咸松子

甜桐花。

我可能中彩票了,救心丸给我(恍惚

lulubuu:

咸松子太太那篇文,说好画里面爷爷撩小狐面纱的画面,画着画着就把那一段都画出来了......我就当作漫画练习好了!我尽力把自己脑的画面都画了出来,还是一贯的自爽型草稿(我才不是懒得重新勾线呢...),细节就别太讲究了吧...随意看...orz


原文链接:http://ighaoren.lofter.com/post/2a414e_fa58f1d

您是神仙吗??!!!

lulubuu:

之前看太太的文,小狐当审神者,后面爷爷还做了近侍。

觉得设定很可爱,忍不住就画了一下。

原文链接在下面!

http://ighaoren.lofter.com/post/2a414e_fa58f1d

【小狐三日】托付

*私设是狐本体损毁,特此预警
*只是段子

再见到三日月宗近的时候,小狐丸已经不是最初的小狐丸,而前者是察觉到了这一点的。
他们自幼相识,因此三日月能够察觉到,改变小狐丸的原因不是千年的光阴蹉跎,也不是百年的流离失所,而是更令人唏嘘的变故。
那个男人明明缺失了重要的东西,又满不在乎地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他在交叠的时间与空间里踩下神狐的舞步,每一位生人或死物都为他那实则虚无缥缈的鲜活所迷惑。三日月知道他出阵之余曾私下调查过古战场,也乐意参加到各个时代的远征。他大概能察觉这份云淡风轻外表下隐秘的执着,却弄不明白是为了什么。
直到那天小狐丸带回了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片,悄悄塞给刀匠。不久之后,一枚玉钢打造的戒指就被交到了三日月手中。
“我把自己弄丢过一次,想来不怎么可靠,”小狐丸冲他眨眼,眉目中是终得归宿的平和,“所以拜托你保管我,可别弄丢了。”

发病

虽然由于种种原因主要是懒癌没有追活击剧情
虽然沉迷新墙头无法自拔
虽然意识到写作瓶颈寸步难行
虽然拖延症发作填坑难以为继(但是我还是在填
然而我好兴奋
今天出场的活击爷,也太帅了吧!!!!
从此之后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萌爷boss/太上皇,统治本丸的幕后黑手,人间最好,一笑屠(划掉)倾城
大约一年前小伙伴还提醒我脑内爷太凶,确实虚心地反省过,然而还是悄悄对各种官方或同人的凶向解读接受良好……(邓摇)有必要加大服用原版语音合集的剂量,抑制ooc扩散的趋势
他没那么凶
他没那么凶
他没那么凶
他有。
好了我宣布放弃治疗
活击爷、刀舞爷、花丸爷以及其他一些官方衍生——对它们的情节暂且不予置评——我并不能完全地把他们当作官方或者其补充来看待。原因无他,谨慎而已。所以之前和之后的创作还是会尽量把握原作人设,克制自己的偏好和过度解读
但是
但是
但是
感谢官衍提供的人设作为参考,请容我冒昧地把它当作官方认可的角色性格偏差范围
万一将来我用到活击爷之类的人设,打预警也方便很多不是吗(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的创作方向依然是小狐三日
依然是爷吹+爷攻

全职段子

*一年前写的大学paro,现在也没补完,贴出来大家随便看看,人老了还是很怀念大一时候的心态
*不知道算不算生贺
*主叶蓝有黄周

故事开始于一个天气燥热的夏末。晒化了的学生会准副会长叶修叼着根同样晒化的棒棒糖,没精打采地堵在食堂门口发招新传单。高年级学生从他身边鱼贯而入又鱼贯而出,他意思意思捏张传单往前一伸,双方保持着至少两米的安全距离,和一份千金不换的默契。
“……你好?”
迎面走过来一个干干净净的小学弟,白T恤蓝牛仔裤,一看就特别上进特有青春活力的那种,眼睛一闪一闪盯着叶修,露出一个友好里带点腼腆的笑容。
叶修默契地把传单递到他手里。小学弟拿了传单道声谢谢,又是冲他一乐,转身汇入人流,不多时就被吞没。
叶修看向他走的方向,舌尖抵着牙齿转了两转,突然觉得无趣,于是嘎嘣嘎嘣把糖嚼碎了,才回去继续尸位素餐。

叶修有点激动,当晚上就在宿舍里忧郁地炸成一瘫。
“今儿白天我发传单碰见个学弟。”
刚返校的无业游民黄少天嚼着叶修的棒棒糖,行李杂物都堆在一边:“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个月不见,老叶我想念儿你的儿化韵,太亲切了。”
叶修自顾自念叨:“看起来是个好人。”
“你夸人不容易我举双手赞成,但是我得说实话,懵懂的新人们对传单有一种本能的敬畏,老江湖才躲传单。你真的觉得那小哥的反应是出于对你的同情而不是本能?”
叶修慢悠悠看他一眼:“长得特别顺眼,和你之前发群里的一模一样。”
“…………卧槽?”

黄少天遥遥想起自己回母校宣传R大那时候,为赚学分不得不能者多劳呕心沥血,六个人的小组就他在台上活跃气氛,亲组长喻文州率领组员,负责在他每次停顿的时候领导状鼓掌,啪啪啪,啪啪啪。
散会的时候他猛灌一口矿泉水,咳嗽着问围过来的高三生里面对他一脸崇拜的那位:“怎么人来得有点少啊,我记得我那时候前八排都坐满了?”
那个高三生老老实实地点头:“黄少你来得晚,刚才有个天大的会,一群人过去听了。”
“天大?”饶是黄少天也被震住了,“哇这个可厉害了,什么样的叫天大?能有多大?领导视察安全教育考神讲座还是……”
……………………哦,天津大学。
不得不服气的黄少天化悲痛为力量,把一群学弟学妹忽悠得晕头转向,最后拍着胸脯打包票说来R大就找学长我!学长带你们飞!甚至意犹未尽地拍了合影,回手甩到了除了带饭捎东西空无一物的宿舍群里。
“看看!我的学弟学妹!!!!”
叶修摸着下巴,视线落在了黄少天旁边一个一脸兴奋的男生身上。
他还清楚记得当时脑子里的想法:明明长得不赖,笑起来怎么这么傻呢。

黄少天早知道蓝河要来,抽空打包了大一的课本材料,预备给蓝河捎过去再召集校友一起吃顿饭。叶修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打包,不时指挥几句。
“诶我说老叶,”黄少天灰头土脸从桌子底下钻出来,“你再闲着没事干也不用对别人学弟这么上心吧。”
“什么别人,你学弟就是我学弟。”叶修半真半假地打岔,“其实这届我那边还真来了个新生。”
“去去去少来套近乎。那你还不赶紧的去罩人家,跑我这凑什么热闹?”
叶修长长叹了口气。
“因为他叫包荣兴。”
黄少天:“啊?”

下午王杰希拖着行李箱往回赶的时候,正好遇到拎着冷藏绿茶和冰镇西瓜赶路的叶修。
“这么热的天,你居然舍得出门。”王杰希一口灌下小半瓶绿茶,感觉总算是活过来了。
被截胡的叶修一阵心疼,看在王杰希的濒死惨状到底是没多说什么。“我看他们军训去。”
叶修留给王杰希一个自以为很淳朴的微笑,头也不回地奔向操场。
早听说往届有围观新生军训找平衡的,原来真有,哎呦还吃瓜。晒懵了的王杰希心想。

早听说往届有围观新生军训找平衡的,原来真有,哎呦还吃瓜。晒懵了的蓝河心想。

隔壁寝室的周泽楷是个妙人儿,和被称作他反义词的黄少天颇有那么点缘分。
一宿舍直男(存疑)群策群力,黄少天撩人撩得绞尽脑汁,这会把心一横:“这科考完我请你们吃饭!……前提是周泽楷不约我的话。”
叶修琢磨着他这句话,然后在寡言少语的校草鼓起勇气向他询问黄少天考完是否有空的时候,果断地回答:
“没空,他那天得请我们吃饭呢。”
周泽楷遗憾地:“哦。”


*黄少天被骗啃了一口周○鸭,辣到整个嘴巴都不对了:

“我做给都不会晃过你们!!”

“使不得使不得,我们都直的。”损友们连连摆手。

周泽楷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面太太我爱你!没事不晚不晚,哇靠这篇超好吃!!爷狐好吃小狐狸好吃青江也好吃!!糖霜面包hhhhhh这个生日过得好爽!

四川单担面:

七拼八凑的日常,小狐丸&青江中心,含三日小狐 给基友的生日贺文(抱歉我迟了24小时……生日快乐!
(其实没有肉……不知为何有敏感词,就放图片了,请谨慎加载

三明治的段子记录

*不会扩写的段子的自用囤积地,cp有且只有小狐三日

*期末临近,6月下旬之前大概都不会正经更

*我依旧没有忘记要填的坑、欠下的债,不用担心(反正拖多久也没有利息(x


*可能含雷,请谨慎观看*
1.
愚人节鹤丸国永起了个大早,挨个去敲别人的房门然后跑路。三日月宗近开心地加入了老顽童的队伍,两人遭到了受害者和受害者亲属的联合追杀。
爷爷和鹤在前面跑,一期(机动36)眼看就要追上鹤(34)。
鹤:三日月!想想办法啊!
爷(37):哈哈哈,没必要吧,一期只能追上你。
鹤:……………………………………
悲愤的鹤惨被捕获。
尔后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太刀中速度十分出色的小狐丸,你家的人你也管一下好吧。
小狐丸(41)安定地微笑:三日月殿下的速度,我怎么可能追得上呢。
近侍长谷部:你不打算管是吧。
狐:那个……
长谷部(54):好。
狐:……等等…………
老顽童队伍尽皆伏法!

第二次他们换了策略,跑不过的话躲起来也挺好。
鹤(隐蔽29):……完蛋我觉得咱们要被找到了。
爷爷(35):所以?我隐蔽也比你高啊。(笑)
喜闻乐见地,鹤丸拉黑了三日月,从此拒绝他参与任何惊吓活动。

2.
据说一个优秀的男朋友,在恋人睡觉的时候一定要脱下自己的衣服给他披上。
爷爷伏案小憩,一觉醒来发现狐正站在身后解腰带。
爷爷:哦呀。
“您听我解释……”

3.
三日月:我要感谢我的兄长小狐丸,我是一个感性的人,还好有他和我互补。
小狐:过奖了,要说理……
三日月:兄长是个性感的人。

4.(*爷兄狐弟设定,内含帅爷美狐注意避雷)
三日月宗近当然不是从出生开始就是个老头,他年轻的时候也曾经高大英武,意气风发。少时的小狐丸憧憬着他的兄长,发誓以他为榜样。
失散了多年,狐也成长得高大威猛,想着可以和那个人并肩而立了,兴致勃勃来到本丸……
……等等这个慈眉善目的喝茶老头是哪位??
狐觉得信仰崩塌,自己受到了欺骗,三日月宗近英雄迟暮、不思进取。爷实在受不了他冷淡的态度和暗含愤慨的目光:
“来,与我手合。”
威猛雄狐被喝茶老头打得落花流水。
重拾信仰的小狐丸和三日月走到一起,又度过了不知几许温柔缠绵的年月。
本丸新来了鸣狐。
小狐狸:早就听说小狐丸大人威风凛凛、勇猛非常……
……这老头又是谁???


5.

长谷部:我曾经提醒作为新任审神者的三日月殿,出阵前要考虑到最坏的情况,并做好防范措施

长谷部:他答应得很爽快,第二天我以为他订了六个御守,他却拿出54份保险单让我们签字……还含情脉脉地给小狐丸买了双份!


6.(*倚天屠龙记paro……)

鸣狐一一介绍过粟田口的兄弟,转头问道:“一期,你都听清楚了没有?”

一期道:“清楚了。”

鸣狐道:“都记得了没有?”

一期道:“已忘记了一小半。”

鸣狐道:“好,那也难为你了。你自己去想想吧。”

一期一振低头默想。

过了一会,鸣狐问道:“现下怎样了?”

一期道:“已忘了一大半了。”

鹤丸失声叫道:“糟糕!越来越忘记得多了。鸣狐,你家兄弟人数众多,介绍一遍怎能记得?请你再介绍一遍给我们一期瞧瞧吧。” 

鸣狐笑道:“好,我再介绍一遍。”

鸣狐又问道:”侄儿,怎么啦?”

一期道:“还有三个没忘记。”

鸣狐点点头。

一期在院子里缓缓踱了一个圈子,沉思半晌,又缓缓踱了半个圈子,抬起头来,满脸喜色,叫道:“这我可全忘了,忘得干干净净的了。”

鸣狐道:“不坏!不坏!忘的真快,你这就去带弟弟们出阵吧!”

【小狐三日】环(上篇)

*终于还是硬着头皮开了车,并不美味,如有不足还请不吝赐教XDD

*ABO设定预警

*此为上篇,并且下篇依然是车,心态崩了

http://wx3.sinaimg.cn/mw690/006khWhOly1ffpfsukfabj30c8506qbp.jpg


[小狐三日] 寶藏

哇啊谢谢!!!让你百忙之中抽时间准备礼物真过意不去……好甜的文章!我好喜欢QQQQQQQ

少淵:

給小夥伴 @桐下问松子 的生日賀文,讓我們一起奔跑在被某老人家80的大道上吧(


花丸設定,毫無意義小甜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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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丸裡有棵萬葉櫻,三日月宗近有個小狐丸。


  你說這有什麼關係?讓我慢慢說給你聽。




  眾所周知小狐丸有把審神者所送的木梳,那代表了審神者對他的愛重,他對此視如珍寶,閒暇時總會拿著它梳理毛髮,將那頭長髮保養得光鮮亮麗,成為本丸裡最明亮的風景……扯遠了,其實他還有另一個更實際的理由。




  秋田藤四郎已經目不轉睛看小狐丸梳頭一個早上了,小狐丸優雅且細心地從髮尾開始,一綹綹地梳開那細軟蓬鬆的長髮,越是纖細的長毛越容易打結,若想時刻保持儀容,那就絲毫不能懈怠。


  但短頭髮的秋田藤四郎不是在意這點。


  同樣在廊下的三日月宗近與小狐丸坐在一起,身穿便裝的兩人今天沒有勤務,中間放著伸手可得的茶水點心,煎茶冒著氤氳熱氣,點心香甜誘人。在悠遠的茶香和典雅的櫻花香中,三日月宗近三不五時向小狐丸勸茶,無論小狐丸喝了多少,總是讓他的茶杯裡維持有八分滿的滾燙茶水,這兩人彷彿茶壺一樣無極限的容量令人嘖嘖稱奇,不過更令人驚訝的是另一件事。


  「小狐丸先生,為什麼您的頭髮裡有這麼多的……櫻花呢?」


  走廊上、石階上,如下雪一般翩翩落滿了細碎的粉色花瓣,這樣夢幻華麗的場景,不是因為旁邊有棵盛開的櫻花,而是從小狐丸那頭長長的秀髮裡掉出來的。


  隨著小狐丸梳髮的動作,三兩片花瓣悠然落下,就像本丸那棵在風中搖曳的萬葉櫻,從容綻放絕世的風采。


  秋田藤四郎看得萬分羨慕,他有櫻色的頭髮、出戰時狀態極好時會得到櫻吹雪,卻怎樣也不會變出櫻花的花瓣,小狐丸先生不愧是傳說中的神刀,竟然有這麼厲害的特殊能力!


  「沒什麼,我只是把頭髮裡的雜物清出來而已。」被短刀真心實意地稱讚,小狐丸竟好像有些不好意思,沒有正面回答。


  「哈哈哈,這可是稻荷大神賜予他的神力喔!」一旁的三日月宗近聞言大笑,朝短刀眨了眨眼,「你可不要說出去了,就算是兄弟也不行喔!」


  「當……當然!保守秘密的話交給我就對了!」驟然被託付重任的秋田藤四郎大聲應答,興奮的雙眼閃耀出明亮的光芒。


  直到秋田藤四郎被其他兄弟叫走之後,小狐丸才長長嘆了一口氣,對三日月宗近說:「三日月殿下,這下全本丸都要知道了。」


  「哈哈哈,又不是壞事,有什麼要緊?」三日月宗近哈哈大笑,「況且……」三日月宗近傾過身,執起了小狐丸的一縷長髮,湊到唇邊碰了碰,笑著說:「如此風雅的太刀,可是世上絕無僅有的喔!」


  小狐丸驀然脹紅了臉,他對三日月宗近說:「您別再拿我開玩笑了……」


  「哈哈哈哈,」三日月宗近的笑聲未落,憑空出現的大團櫻雪便猛然炸了開來,淹沒了兩人一頭一臉,小狐丸一臉果然如此的認命表情,恰與三日月開心的模樣成了對照。


  三日月宗近撣了撣衣服,將落在身上的花瓣隨意拍下,倒是小狐丸剛剛又都白做工了,不知有多少櫻花又落進他那頭濃密的長髮裡。


  他放棄地嘆了口氣,朝罪魁禍首說:「三日月殿下,您能別老是欺負我嗎?」


  天下五劍的靈力讓那些花瓣真實且華美,絲毫不遜於櫻花花期時,漫山遍野的粉麗景色。


  是的,小狐丸擁有梳頭即落櫻花這個特殊能力的真相,便是他身邊有一個,只要他高興就能隨時具體櫻吹雪的老爺子。


  大家在樹下賞櫻的時候,三日月宗近也在庭院……看小狐丸梳頭。




  果不其然,在藤四郎家族的口耳相傳下,等到隔天所有的刀劍男士就都知道小狐丸的特異之處了。


  慕名而來的亂藤四郎羡豔地研究小狐丸的長髮,說花瓣到底是怎麼藏進去的呢?這就是戀愛的魔法嗎?


  今劍坐在岩融的肩上,說小狐丸好厲害啊!這個落花量有一棵樹了吧!


  而燭台切光忠跟著說,那以後就在小狐丸先生的周圍開賞花會好了,東西也比較好準備。


  已經微醺的次郎太刀聽到關鍵字,便大聲嚷嚷說宴會怎麼可以沒有酒呢?酒呢酒呢?快拿上來!


  這一團混亂最後在壓切長谷部的怒吼下結束,但就連他也事後偷偷向小狐丸討教,期期艾艾地說,怎樣才能做到這件事呢?主上想必會很喜歡的!


  生無可戀的小狐丸,最後躲到澡堂去了。


  沖洗乾淨後,小狐丸踏進那露天的熱水池裡,他的長髮沒有挽起,而是直接披散在背後,隨著他入水的動作漂浮在水面上,藏在髮裡的細碎花瓣順著水流飄散出來,池子裡隨之帶上了一股若有似無的櫻花香味。


  露天的池子是這個本丸最受大家歡迎的設施之一,無論春夏秋冬,凡是需要放鬆或談心,來泡個湯都是不二的最佳選擇;不過若說到本丸中唯一享有每天泡櫻花澡特權的老人家,那就非三日月宗近莫屬了。


  早小狐丸一步進來的三日月宗近斟了杯溫酒,笑瞇瞇地遞給小狐丸說:「今天也辛苦你了。」


  小狐丸很清楚這只是客套話,所以他也半真半假地推辭說:「那裡那裡,只要您高興就好。」已經被熱水溫熱的清酒滾落入腹,那微醺燒灼的口感讓他長長舒了口氣,然後才動手將已經徹底乾淨的長髮挽了起來。


  那造成他無數麻煩的太刀笑著看他動作,彷彿在欣賞什麼絕佳的美景,卻讓小狐丸莫名感到一股惡寒,「怎麼了嗎?三日月殿下。」


  「我忽然覺得……如此良辰美景,應該好好把握一下。」三日月宗近涉水移動過來,面對面坐在了小狐丸的大腿上,「小狐丸,你試過在滿是櫻花的池子裡肌膚之親嗎?」


  粉色的櫻瓣不知何時又開始緩緩飄落,蓋住了水面也遮掩了其下的無限旖旎風光,小狐丸抱著他在現世的聯繫、他與傳說的羈絆,共同享受屬於塵世的快樂。


  三日月宗近在他耳邊說他是他的寶藏,而三日月,又何嘗不是小狐丸最珍貴的重寶呢?




END


17/05/17 少淵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小狐丸审神者
*在小伙伴提供的《如是我闻》和本标题中选择了后者,我的鉴赏力……(痛哭

最开始接到到某个本丸就任审神者的命令时,小狐丸是不太情愿的。
政府夸他外表英武、不怒自威,身份高贵、声名远扬,身为狐神的眷属,和付丧神打交道想必也很方便。
号称形象上佳的小狐丸被征召时正和狐狸们字面意义上打成一片,七八个各色毛团子卷着他互相扑咬,吱吱哇哇地乱吵了一通,他挣扎了半天才脱身出来,掸掉胸口的灰爪印,吐掉满嘴的狐狸毛,外出迎接时之政府的使者。
狐之助。
他不无欣慰地想:原来外面已经是狐狸的天下了吗?

换上素白的狩衣,挽起长长的头发,再一股脑地塞到高大的立乌帽子里,最后戴上蒙面的白布。从九条家失踪后就一直闲散度日的小狐丸重新穿戴整齐,对着镜子露出一个被遮挡得严严实实的笑容。 不管怎么说,能再回到人间也算是好事。他早已习惯了深居简出,隐去名字和容貌也完全不是问题。
“哇啊!新主人来了!”门口蹲守的刀一嗓子豪气干云,把小狐丸吓了一跳,他仔细打量着这位鹤发童颜的——他觉得这个形容没错——刀剑付丧神,后者乐呵呵行了个礼。
“我是鹤丸国永,五条家的刀,前任审神者任命的近侍。”白发白衣比他也不遑多让的鹤丸热情地领他进入本丸,“前主一个多月不见人影,前两天政府下发文件说他在现世另有安排,离任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找了你……您来接替。”他嘿嘿笑着,并不是很顺口地改用敬语,好像是才意识到对面是需要尊敬的主人似的。
小狐丸并不在意他吊儿郎当的态度,倒是认真回忆了一下和五条刀派的交集,最后遗憾地得出他对这位晚辈没有印象的结论。他甫一成刀便被献入宫中,哪怕是三条本家流传在外的刀,和他也大都不甚相熟,这倒是省却了被认出来的麻烦。
“审神者的职责狐之助已经嘱咐过我,本丸的现状就有劳你告知了,鹤丸国永。”他一本正经地说。
鹤丸咧嘴一笑:“没问题,主上。”
猝不及防听到这种称呼,本质还是一把刀的小狐丸,突然就打了个寒噤。
果然不习惯啊。

之后的一个月都相安无事。毕竟同是刀剑,小狐丸和其他人相处得十分融洽,理解这些刀剑男士的心态对他而言几乎没有难度,也没有所谓“现世”的事情分散他的精力。没有刀认出他,他也认不出任何一把刀的人类形态,本丸里少有他的前辈,于是审神者的位子也就坐得心安理得。
他有时也暗自揣测,这大概就是政府派刀剑——他来接手本丸的原因。
但他终于还是露出了狐狸尾巴。
“哇啊!新人来了!”依旧是鹤丸国永一嗓子把他拖到锻刀室门口。小狐丸有时真的怀疑这家伙是不是看出了什么,毕竟他迎新的台词连换都不换一句。好像初次见面那天他不过是想表达“我们锻出了一个新的审神者”。
锻刀任务完成。他在一日考勤表上打勾,转头问鹤丸:“这次是几个小时?”
鹤丸眼珠一转,开口就要戏弄他,整个锻刀室就飘起樱花,他们两个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阵仗,齐齐被铺天盖地的樱花吓了一跳。
鹤丸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讪讪地看着自樱雨中大笑着踏出的男人:“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男人蓝衣蓝发,身佩长刀,被金线和金色饰物点缀着,俨然是浩瀚夜空中的弯月和星辰。他眯着一双好看的眼,不疾不徐地朗声道:“我名为……”
三日月宗近!
小狐丸一眼就认出了他,正好三日月宗近也看了过来,仿佛真的听到了小狐丸在心里喊出的名字一般,他中断了自我介绍,却笑呵呵地问:
“这位就是主殿吗?”

锻出这位据说是天下五剑最美的三日月宗近之后,审神者的日子就变得艰难起来。
小狐丸总觉得哪里不对。
“因为在十一世纪末诞生,所以是个老爷爷啦。”三日月这么跟人介绍自己。
小狐丸听他这么说,倒真的想起了“三日月宗近”最初的模样,那是一把雪亮的刀,躺在上好的绸缎里,就像襁褓中的新生儿,却在出生之时就奠定了其百不获一,锐不可当。
他摇头暗笑,再老气横秋,也是个小孩子罢了。
却不料赚得了一群短刀高呼“爷爷”的三日月又来他这里调笑:“刀的岁月毕竟比人长出许多,主殿今年不过二十吧?也想叫我一声爷爷吗?”
小狐丸连忙摆手:“我年纪不小,就不和你们凑热闹了。”
哪那么容易放过他?三日月是没有再说什么,旁边的短刀却在其引导下发现了新大陆,纷纷兴奋起来。
“对了,主上是人类哎,二十岁!真的有那么小吗?”
“总不会超过五十岁,和我们比起来确实很小。”
……
“主上!有什么事请尽管来问我们哦!我们都会帮助您的!”
一千多岁的太刀小狐丸只好对着小毛孩们强颜欢笑,心里非常想把他倚老卖老的弟弟拖过来狠揍一顿屁股。
他弟弟隔着颜布对上他的目光,粲然一笑,混不知自己明天就会被打发去种田。
意图公报私仇的小狐丸想来想去,还是把烛台切光忠的名字也填到了内番名单里。然后两个人一起狼狈地回来了,三日月意犹未尽地擦着脖颈上的汗,光忠则是一脸生无可恋放弃治疗。
“……成果如何?”小狐丸不敢置信地望着烛台切光忠,稳重的性格加上连他都暗暗赞赏的种田技术,怎么会……
“这还用问吗,光坊连发型都顾不上整理了。”鹤丸简直拿不准该笑还是该表示同情,这奇景百年难见,他忍得表情都有点扭曲,“三日月殿真让人吓了一跳呐。”
三日月毫不在意他的促狭,笑道:“抱歉啦,主殿。以为有了稻荷大神的眷顾,没想到居然也会出错呢。”
鹤丸更惊讶了:“哇!你们当番居然还要拜神?”
小狐丸顾左右而言他。

鹤丸国永并没有做近侍很长时间,因为小狐丸发现前任的安排并不适合他治下的本丸。鹤丸比起跟在他身边处理事务或替他传令,更喜欢四处乱跑把本丸搞得鸡飞狗跳。于是两个人一拍即合,决定物色新的近侍人选。
“近侍吗?”刚刚升特的三日月沉吟片刻,说,“就请您交给我吧。为主殿排忧解难是我等本分。”
“好。还有谁有意担任近侍吗?”小狐丸求助似的环顾四周,然而人缘威信齐备的天下五剑一开口,其他人纷纷放弃竞争,就这么让三日月如愿以偿地搬到了审神者隔壁,以便随时待命。
小狐丸当然是拒绝的,他与三日月颇有渊源,碍于身份却不便相认,平日里躲还来不及,哪能让他堵到自己房门口来?平辈或者长辈的刀剑对自己毕恭毕敬,已经让小狐丸百般别扭,这位身为手足兄弟,八成早就认出他的身份,却还要这般待他,更让人无所适从。
然而三日月成为近侍后真的就日复一日堵在他房门口:“主殿,演练部队已经集结完毕,请您下令出阵。”
他心力交瘁地叹了口气:“我们出发。”

两位审神者打过招呼,就是队长之间的问候。对面的队伍很有意思,队长也是三日月宗近,外貌与狐狸神似的太刀紧随其后,视线淡淡地扫过六名对手,又额外看了审神者装束的小狐丸一眼,就安分地收回目光。
小狐丸这才想起,他也是答应过作为刀剑男士到其他本丸效命的,所谓刀剑男士其实是神明在人间诸多灵验的偶像,左右不过无聊而已。
“三日月宗近,奉主命前来领教。”他的三日月这么说道。
小狐丸脸上有些发烫,又不免在一个人十二把刀的注视中有点飘飘然。
对面的三日月诧异地看他一眼:“不过拿钱办事罢了。请多指教。”
对面审神者凑过来,悄悄碰了他的狐狸同事一下,压低嗓子问:“你这把真的是爷爷?三日月宗近?影打吧?这么听话!”
小狐丸愣愣地看着这个似乎十分渴望树立威信的正宗审神者:“你本丸难道不是这样?”
“当然不啊!哪个本丸也不这样!”
场内刀剑友好切磋,场外两名审神者已经掉线。小狐丸和艳羡不已的同事对三日月的习性进行了友好的交流,最后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意淫。
“他从来都叫我主殿。”“天啊!”
“他对我礼数周全。”“天啊!”
“他远征回来会给我带吃的,问我要不要肌肤之亲,有时候工作得晚了,就留在我房间里睡觉。”“天啊!”
对面的审神者惊疑不定地瞄了一眼场上,山吹色与绀色的身影交织成风。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那你的本丸里……是不是没有小狐丸?”
小狐丸措手不及:“啊……是没有。怎么?”
“胜负已分!”裁判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交谈,小狐丸抬头便看见他的三日月,虽然衣衫残破、汗流浃背,却因此更像水中明月一样闪闪发亮。
他微笑着迎上前去,注意到对面的小狐丸也靠近了三日月,两个影子重叠在一起。
“辛苦了,这一仗打得漂亮。”他真诚地说。
“全赖主殿教导有方。”三日月真诚地回答。
“……”

“我觉得你对我的态度很不正常。”回来后小狐丸对他的近侍抱怨。
“您为主,我为刀,刀剑侍奉主人,怎敢不如履薄冰。”三日月满面笑容地打官腔。
小狐丸依旧没能适应这种恶寒:“你要怎样才能恢复常态?”
“问我吗……”三日月若有所思。半晌,他摇头道:“那就要看您如何决断了。”
“我……”
“给您一点提示也无妨。”
三日月霍然起身走到小狐丸身前,伸手摘下他头上的帽子,拘束在其中的蓬松、卷曲的白发,立刻如瀑布一般倾泻下来,柔顺地披在审神者的肩背上。而在他的头顶,两簇不屈不挠的短发精神地竖立着。
就和演练场遇到的“太刀小狐丸”一模一样。
小狐丸一动不动地仰视着三日月宗近,他深知自己难逃此劫,纵使他从不曾轻视面前这个高深莫测的男人,也必定要为低估他的决心和魄力而付出代价。
现在他们中间只隔着一块白布,无力地垂在小狐丸的脸上,连他五官的轮廓都勾勒出来。
三日月伸出双手,慢慢卷起白布的底边,先是露出棱角分明的下巴,又露出淡红色的、薄而柔软的双唇,最后在高挺的鼻尖处戛然而止。微张的唇缝之间,白色的虎牙若隐若现。黑色的皮质笼手戴在三日月宗近身上,素来代表着禁忌和疏离,此刻却亲昵地摩挲小狐丸的脸颊,诉说着无言的邀约。
“哈哈哈,我只能提示到这里了。”三日月宗近欠身告辞,头也不回地走向房门,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今夜子时,小狐丸在这里等你。”审神者在他身后沉声道。颜布再次落下,他的唇边却已经沾上了不属于自己的水迹。
三日月宗近哈哈大笑着远去。

当晚,三日月仅着一件浴衣,赤手拉开审神者的房门:
“是我的小狐丸在里面吗?”
那夜月光正好,将狐狸温柔的眉眼、有力的臂膀和宽阔的胸膛一一照亮。
“三日月,让你久等了。”